他摸出沈清送他的柑橘,不紧不慢地剥开,目光锐利,“那你喜欢咬什么?”
这句话让路至心头一紧,顿时慌乱。
他不知道唐星野说的咬腺体,还是嘴巴?
唐星野仿佛洞察他的心思:“敢做不敢说?”
这下没法蒙混过关,路至眼神闪烁,模糊道:“我就那晚上碰了你下。”
“那是一下吗?!”唐星野皱起眉头,瞪着路至。他那天早上腺体都被咬得肿了一天,衣领摩擦都微微泛着细密的痛,让他一整天都绷着张冷脸。
想到这,唐星野记仇的性子又冒头。
手上动作一用力,不小心弄破了饱满的果肉,甜腻的汁水现在半干不干地黏在指腹上。
路至的目光立刻黏在修长的手指,悄悄地凑近。
唐星野微微皱眉,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感觉。
瞧见路至的目光,他挑起下巴,忽然恶劣地勾起嘴角,挑衅般把手指晃到路至眼前:"这么喜欢咬,那就给我弄干净。"
路至一愣,木然地看着冷玉般的手指。甜香丝丝缕缕往鼻尖钻。
——老婆不仅没生气,还奖励他。
见路至没动,唐星野屈指,在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弹了一下。恶心人目的达到,正要收手,路至直接含住,温热的唇舌裹住了他的指尖。
“你!”
唐星野指尖一麻,下意识抽回手,路至立刻抓住他的手腕,生怕他后悔。
唐星野呼吸一滞,指尖被温热的触感包裹的瞬间,那湿软像活物般在指节间游走,他甚至能感受到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刮蹭过指节,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