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靠近,呼吸灼热,却不敢贸然下口。
“……真的可以?”路至嗓音低哑,像是在忍耐什么。
唐星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后颈,直接把人往自己腺体上摁。
“磨蹭什么?咬完我还要看书。”
路至猝不及防被按下去,鼻尖蹭过那片温热的肌肤,瞬间被香气包裹。他呼吸一滞,犬齿不受控制地刺破皮肤,轻轻嵌入腺体。
“唔……”唐星野闷哼一声,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路至的衣领。
路至没敢注入信息素,只是用齿尖轻轻研磨着那块软肉,舌尖安抚性地舔舐渗出的血珠。
“够了……”唐星野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发软,“再咬我揍你了。”
路至恋恋不舍地松开,抬头时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他盯着唐星野泛红的腺体,喉结滚动,“……还看书吗?”
唐星野擦了擦后颈,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瞥了路至一眼,对方眼睛很亮,像是讨到骨头的大型犬,就差摇尾巴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书,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我们的交易内容不变,今天是例外,现在安静点,别打扰我。”
唐星野的想法很简单,学习最重要。
路至易感期也不能打乱他的计划。
路至低低地“嗯”了一声,坐在床边盯着他看。唐星野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泛着水红,看起来格外柔软。
他舔了舔犬齿,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但那次之后,路至让他的腺体红了一整天,微微发肿,唐星野就自备了茶,没让路至咬来提神了。
唐星野夜里会宿舍时,想起来自己脏衣篓的衣服还没拿去洗。
翻找了下,发现空空如也,他第一反应就是——死变态又来偷他衣服了。
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