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有立即回应,让沉默在诊室里蔓延了十几秒。这种刻意的留白是心理咨询常用的技巧。
"我注意到,"医生终于开口,语气温和但坚定,"每次谈到可能被拒绝的话题,你都会用'清醒''知道'这样的词汇来强调理性。但我们的情绪不需要被'合理化',它只需要被看见。"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这里感受到,是真实的。"
林墨没有说话,最后只是道:“时间到了。”
他是理智的,要放任这样疯狂的情绪倾泄而出,对方一定会感到害怕的,后悔那天向他搭话的。
他会像狂乱的梦里,不顾一切地握住脚踝拽到身下,含住腺体,磨开细腻的皮肤,充满占有欲地留下标记,想用信息素占据对方的一切。
组员颇为同情地看着唐星野,又被周凛为难了。
虽然他们明面上骂不了周凛,在匿名论坛里帖子早就问候了周凛的族谱,各种咒骂"贱人""去死"“”不堪入目的帖子被系统和管理员删了一茬又一茬,封了很多号。
唐星野面无表情地站在投影仪前,实际上思绪早已飘远。他不过是回答问题时稍作思考,周凛就立即打断,用那种令人不适的语气追问细节。
拳头真的硬了,唐星野已经在思考套什么麻袋打周凛。
组会结束,这货跟到实验室,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废话。
林墨把手放在实验室的门把上,鼻息嗅到了硝烟味,推门而入。
唐星野碎发还是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皮肤上,清冷的面容浮现一层薄薄的艳丽的红。
实验室的空调坏了第三天,盛夏的热浪透过窗户肆无忌惮地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