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医生推了推眼镜,翻看着林墨的病例。“最近情况怎么样?”
“药吃完了。”林墨的声音平静。
医生皱眉:“上周才开的量,这么快?”
林墨移开目光,诊室墙上的挂钟秒针走过三格才开口:"睡不着。"
“你的指标比之前稳定很多了,按理说不该这么依赖药物。”医生叹了口气,“皮肤饥渴症如果长期压抑,可能会转化成更严重的性瘾,甚至影响信息素控制。”
“你之前说重逢那个人,你们现在关系怎么样?有试着做朋友吗?”
"他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突然的答非所问让医生一顿,"那些人的手……可以随便搭在他肩上。"
明明在说嫉妒到发狂的事,声音却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有尝试和他接触吗?”
“他很讨厌我。”林墨的语气很淡。
医生皱起眉头,“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根据你之前的描述,他应该是外貌出众,很有趣的人,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无缘无故讨厌别人。"他放下钢笔,身体略微前倾,"能具体说说,是什么让你产生这种判断的?"
林墨的视线落在诊室角落的绿植上:"他是很好的人只是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
医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声音放得更轻道:"你提到'感受不到喜欢',但似乎很确定对方'讨厌'你。这种非黑即白的认知模式。"他停顿了一下,想到之前谈及的家庭经历,"当一个人长期处于被否定的环境中,往往会形成'要么被爱要么被恨'的极端认知。"
"不是。"林墨突然打断,眼神锐利而清醒,声音平静得可怕,道:“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