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中,还是坐在沙发上的傅斯彦率先开口说道:“刚刚青雀的话,你们听到了吗?”

半个小时前,喝醉了的青雀嘟囔着说了一堆话,大概内容都是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想随便做承诺也不想和乱七八糟的事情沾边,更不想去干涉别的什么。

话音落下后,现场直接陷入了沉默。

脑海中的画面又再次浮现,已经清醒了很多的苏御烦躁的蹙了蹙眉,却没有出声说话。

林熙阳微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话都是青雀发自真心说出来的,如果他们尊重他,希望他快乐,那同等的疼痛就该由他们来承受。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是傅斯彦和青雀说过的原话。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空了的酒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流淌,他却浑然不觉,目光落在青雀的房门上。

苏御还坐在地毯上,指尖抓了抓自己的红发,刚才还皱得紧紧的眉头逐渐松开,只是眼底的不甘想潮水般涌上来。

他想到了青雀喝醉时泛红的眼尾,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水雾,喉结滚了滚,终于憋出了一句:“我知道,可是这样……”

他踹了踹脚边的啤酒瓶,瓶子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我以后偷偷看他行了吧。”

如果要他完全把青雀割出自己的生活,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尊重他是应该的,可是要完全忘记他……”

林熙阳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的眸子完全暴露出来,他缓缓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不干涉他,不逼他做承诺,就像是普通朋友那样,应该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