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阳伸手把眼镜给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一边,端起酒杯就仰头喝完了。

“他说,他最喜欢他自己。”倒是傅斯彦回答了贺朔州的问题。

已经喝的晕乎乎的青雀后面都不记得几人说了什么了,他只知道自己一股脑的把心里想说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酒店的房间内,客厅的区域随处可见喝空的酒水瓶,模样冷峻的傅斯彦看着喝的醉醺醺的人,刚要伸手去扶人,就被林熙阳先一步得手了。

“我扶他先去休息。”林熙阳轻声说。

他半搂半抱的扶着青雀回了卧室,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在床上后,又耐心的用热毛巾帮人擦了身体换了衣服,这才掀开被子给人盖上。

放轻脚步出去的时候,还顺手把窗帘和灯都给关上了。

“嘎吱”的轻响,转瞬即逝。

于是偌大的空间内就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林熙阳的余光瞥到喝的烂醉,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的苏御,顿了顿还是走到了人的面前。

他蹲下身,从长几旁边的塑料袋里翻出了醒酒药,掰了两颗塞到苏御的手心里,“醒酒药,赶紧吃了。”

“嗯?”

苏御的思绪混沌,迷迷糊糊听见林熙阳带着几分命令意味的话,还有些懵逼,但他还是按着对方的话把醒酒药给吃了。

含在唇齿中直接嚼碎了咽下去。

约莫过去了一会儿,药效就开始挥发。

林熙阳走到了沙发上坐下,视线落在斜对面低垂着头的贺朔州,人的头发有些长,挡住了眉眼,叫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