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对面的贺朔州不知道青雀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比疼痛,先迎面而来的是人身上的香味,因为情绪起伏而格外浓郁的香。
“变态。”青雀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唇齿中自我消化这两个字。
余光瞥到不远处想要进来的同学,却在看到贺朔州的背影后全都当作没看见的转身离开。
“手疼吗。”贺朔州说着就要俯身去牵人的手,却被青雀给拂开了。
“别碰我。”换做以前的青雀是绝对不敢说出这样的话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昳丽的脸上因为生气而染上几分绯红,漂亮的勾人。
回到教室上课,青雀从书包里摸出了耳机戴上,隔绝了嘈杂的声响后才低头认真的刷着习题本上的内容。
中午的时候,他还在纠结该吃点什么。
面前的空桌面被人屈手敲了敲,他抬眸,对上了一双极其冷漠的眸子,腾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他错愕的张了张嘴:“傅斯彦?”
“嗯。”傅斯彦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面对傅斯彦,青雀的语气明显有些过于轻柔了。
傅斯彦看着青雀因为激动而微微瞪大的绿眸,潋滟的泛着水光,他顿了顿,才说道:“你导员找你。”
“啊,现在吗?”青雀的余光扫了眼敞开的门口,贺朔州刚刚去洗手间了,让他乖乖在这里等他。
“嗯。”傅斯彦似乎不太喜欢多说,言简意赅的丢下这个字转身就走。
略微沉默了两秒,青雀拿起自己的书包跟上了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