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熬到了下课铃声响起,草草收拾了下东西,青雀打算去趟洗手间,扭头见到贺朔州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许多想要上前和他搭话的人全都望而退步。
进了洗手间,青雀的指尖搭在皮带上,卷而翘的睫毛轻颤着,似乎有些羞怯:“你转过去。”
贺朔州的目光有些放空,那双灰色的眸子显得有些空荡荡,听见青雀的声音,他轻笑一声,没有动。
“……”青雀想不明白,有时候,贺朔州很听他的话,有时候又不听。
他干脆直接走了,擦肩而过的瞬间,人拉住了他的手,“不上了?一会儿憋坏了怎么办。”
青雀是真的气恼,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扇了人一巴掌,清脆的掌掴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尤为清晰。
这一巴掌他是真的下了力道,贺朔州被打的偏过了头,舌尖顶着发酸的腮帮子,苍白的肌肤上很快就起了一个红印子,看起来很骇人。
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青雀甩了甩有些麻的手。
他咬了咬唇,看起来比被打了的贺朔州还要可怜:“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这么说我……”
还没说完的话夹断在唇齿间,只因贺朔州看他的视线实在是太过冷淡了,就好像在看待最底层的蝼蚁,只需要勾勾手,他就能消失。
“解气了吗?”贺朔州问。
“什么?”青雀好像没有听清人在说些什么,他愣愣的眨了眨眼。
“不解气的话,可以继续。”
这次贺朔州说的话,青雀全都听清楚了,他的瞳孔骤缩。
这人不仅有些变态的爱好就算了,居然还让别人打他,这不是受虐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