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 林熙阳显然没料到会撞见这一幕,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沉,他扫过步步逼近的贺朔州,对方周身的阴郁几乎凝成实质,他的唇线抿得笔直。

视线又落在青雀煞白的脸上,他不动声色地将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声音放得极轻:“怎么了?”

青雀颤抖着嘴唇,刚要把贺朔州的所作所为说出口,眼角余光却撞进贺朔州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眼睛里,像是在警告他。

所有的话都被咽了回去,他只能低下头,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乱,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沉默在林熙阳看来,更像是难以言说的委屈,他不免想到昨天看到的场景,心头涌上些微怒意,却没再多问,只是抬眼看向贺朔州,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人我带走了,贺朔州,离他远点。”

贺朔州听清林熙阳的话,脸上闪过几丝嘲弄,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会长,我们还有会议要开。” 跟在林熙阳身后的学生会干事忍不住提醒,目光在这三人之间转了圈,眼底藏不住吃瓜的兴奋,语气却透着为难。

“晚点再说。” 林熙阳只淡淡四个字,就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被林熙阳牵着往教学楼走时,青雀脑子里还乱糟糟的,这样算不算旷课?

但转念又想,林熙阳是学生会会长,总能帮他圆过去的吧?

他轻颤着眼睫,小幅度拽了拽林熙阳的手。

林熙阳脚步一顿,回过头,眼底带着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