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朔州闻言,竟觉得有些荒谬的好笑。难得地,他耐着性子解释:“是我把你带走的,要记过处分,也只会算在我头上。”

这话听着严重,落在贺朔州身上却不算什么了。

比尔顿特学院里尽是富家权贵子弟,校规不算严苛,但作用也是有的,除了那几个无需多言的f4,没人敢轻易触碰红线。

青雀抿了抿发白的唇,声音软得像团棉花:“那…… 你能对我温柔点吗?我怕疼。”

他以为这样示弱能换来些许松动,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无异于将脆弱的脖颈展露出来,就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般诱人,反而更加激发了想要凌虐的阴暗心思。

贺朔州承认,他从来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可听着青雀这带着颤音的请求,他心头还是莫名一动,随即而来的就是蔓延的愈发旺盛的恶劣。

“好啊。” 他应着,脚步却猛地向前两步,拽着人手臂的力道不仅没松,反而骤然收紧,指节几乎要嵌进青雀纤细的骨头里。

青雀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唇没敢作声,生怕一句抱怨换来更重的对待,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遮住了眸底的水光。

走廊外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是上完体育课往教学楼走的学生。

青雀的思绪有些飘忽,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楼梯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眼睛一亮,用力抽回手腕的时传来一阵脱力的疼,让他脸色愈发苍白,但他顾不上这些,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一头撞进林熙阳怀里。

“熙阳。”青雀的手紧紧环住人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稍一松劲就会被身后的贺朔州拖回去,说出口的声线也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