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

季怀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酒好辣。

腿开,嘴张。

-

今晚没有毛巾擦身体了,季怀声睡了个黏糊糊的觉,第二天感觉到腿间的潮湿时,眼睛还没睁开张嘴就是吐槽。

“喝点酒就不做人,腿都被你磨破了。”

某人拿毛巾的手一顿,大腿根确实磨破了皮。

“对不起。”

干巴巴的道歉,没有软乎乎的喊名字,也没有哄。季怀声有些不高兴,但这不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现季然有些不对劲。

煎鸡蛋忘记翻面全部煎糊了,煮饭忘记添水,洗衣服忘记放洗衣液。甚至是一连几天亲亲频率越来越高,擦身体也要一天擦两三遍。

就连一向馋的不行的季怀声都觉得自己应该戒色了。

起初季怀声怀疑他是没醒酒,但后来又觉得离谱,什么酒会一醉醉好几天?

神酒吗?神经还差不多。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几天,直到他在卫生间抓到某人用一根细铁丝划开胳膊上的皮肉。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

血顺着胳膊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怀声”

季怀声没有立刻说话,甚至都没有马上去给他止血。他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随即缓缓开口:“季老师是不是划错了地方?划胳膊没有用,想死应该贴着手腕划。”

“你没看过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