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怀声,季然这个人”
她说话难听就不直说了,但她觉得季然配不上季怀声。
野玫瑰应该肆意生长,不应该被规矩束缚。
得了自由的时悦决定出国玩儿一圈,现在她彻底打消了结婚的念头,滤镜碎了一地后只剩结婚后的鸡毛蒜皮。
她并没有做好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的打算。
所以,结婚达咩。
由于时悦回来了,季怀声做东请两个小的一起吃了饭。
今天就顺理成章的早下班,离开花店时季怀声给季然发了消息,告诉他不用来接他了,以免跑空。
但消息并没有得到回复。
季怀声回家后一直到晚上手机都没有响一声,季然不光没回家还连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但季怀声也没多想,以为是应酬便早早睡了,但还是在客厅给季然留了一盏灯。
灯亮,等人归。
今晚没再失眠,他迷迷糊糊睡着,可没睡多久就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蹭。
他睁开一只眼睛,正好看见alpha毛茸茸地头顶。
“好重的酒味”
果然是应酬。
“要不要喝蜂蜜水?”
季怀声没太睡实,所以也没有起床气,他想着喝多了确实不舒服,为了不让这人明天头疼他已经准备爬起来给他弄醒酒的汤汤水水了,结果某人不光抓着他不让走 ,还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
?
“季”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