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无奈,被气笑了:“嗯,是我。”
莫名其妙被‘盯’醒,又被撩拨了一遍,但撩拨他的人还不能碰,因为肚子里揣着金贵的崽崽。生气吗,肯定是生气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人是他老婆。
不能生老婆的气。
季然略一沉思。
老婆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看着他,被抱后又开始蹭他,所以等于老婆想要了。
吸取以往经验,季然只沉思了一会儿就知道不可以拒绝,这时候行动力比什么话都靠谱。
“哎?哎!”季怀声还在思索这么晚了让季然去洗澡是不是不太好,而一个走神见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就是这个沙发过年地时候被两人折腾出一下痕迹,上面还沾了季怀声的血,所以此时的季然格外小心。
“季老师?”
裤子被扒,季怀声大脑开始宕机。
偏偏这时肚皮上又印出了一个小脚印,有衣服挡着,季然没看见,但季怀声却清晰的感知到。
羞耻,太羞耻了。
他头一次感觉到这么羞耻。
-
浴室里水声不断。
季怀声被折腾的红了脸,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没回过味来。
他是出去干什么去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过折腾一番后他倒是有了些困意,抿着唇昏昏欲睡。
水停,季然拿着温毛巾过来。
“声声,腿分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