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竟是戒指。
是他们的婚戒。
季然睡的还算安稳,季怀声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人就连睡觉都是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他在床上最喜欢的就是抱着被子睡,最好是能骑点什么东西,可季然永远都是躺的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就连侧着身子睡觉时也是很规矩的一只手放在脸下。
一整宿一动不动。
季怀声最不喜欢他这样,便对着他吹枕边风:“手放在胸口会做噩梦。”
当时的季然似乎怔了一下,随后将手向下几分放在肚子上。从此以后虽然那双手没再放在胸口上,却依旧睡得一板一眼。
不喜欢。
季怀声的目光太过直白,没一会儿季然就醒了,两人四目相对,缓了两秒季然才坐起来,握着季怀声的手,感觉到凉意连忙将人拉到怀里用被子裹上。
“怎么醒了?”
什么醒了,他就没睡。
季然大腿很软,软到季怀声想蹭蹭。
果然,不怪季然总是说他,他确实是‘大色魔’可是好软。
季怀声沉思时,季然脸色已经变了 ,他抿唇搂紧了怀中人的腰:“别蹭。”
嗯?
季怀声抬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不光是在想,原来已经付出行动了。
完蛋。
这下不光软了,还硬了。
并且顶到他了。
“你想了。”季怀声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