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听话的人突然变的叛逆,老爷子肯定气的跳脚。所以他在不惜一切代价的试图将季然变回从前那样。
而季怀声只觉得心疼,季然没有一个合格的童年,他在规矩中长大,不会跟长辈争吵,就算是反抗也是用绝食这种幼稚的东西。
被季怀声握着手,又感受到了心心念念的玫瑰花味道,季然终于能睡一会儿了。
近些日子他能睡着的时候越来越少,即便是困的头要炸开了也睡不了多久,从一天六个小时慢慢变成了四个小时。
最近更是降低到两三个小时。
他的身体在极速衰败。
熟睡的人也梦到了以前,书房内季怀声倔强的跪着,爷爷交给他一把戒尺,告诉他身为alpha要管好自己的oga。
他拿着戒尺去了书房,但在进去后默默将戒尺藏在袖子里,以免吓到他。
虽然他的oga很厉害,可他就是怕他难过。
书房里没有地毯,季怀声就这么跪在地板上,明明膝盖已经疼到不行,却依旧不肯起来。
“你为什么一定要忤逆长辈?”
话说完季然愣住。
他是想问为什么自己跪在这,想要什么可以跟他说,他在想办法了,已经在想办法了。
房子已经偷偷买完了,很快就可以搬走了。
再给他些时间。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还说出了忤逆长辈这种重话。
季怀声看都没看他,只是平静地说:“我要搬走,这种日子我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