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说了什么?季然已经不记得了。
季怀声终究是没起来,季然也没多停留,但他并没有心安理得的去睡觉,而是在老爷子床边跪了一晚上。
他什么都没说,却又在无声的威胁。
最后老爷子松口,季怀声知道这事时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可膝盖一片青紫那几天走路都成了问题。
季然心疼,可表现出来又是责备。
“就这么高兴?搬出去有什么好?”
季怀声高兴,没和他计较:“当然高兴,我终于要有自己的家了。”
自己的家。
这几个字在季然脑海中不停的回响。
但后来季怀声也没在那个家里住多久。
他还是不要他了。
“然然,妈妈受够了,这个家太压抑,再生活下去妈妈就要疯了,我对不起你,可妈妈没有办法,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季然,我们离婚吧。”
两道人影相继离去。
无论季然怎么喊都不曾回头。
“不要,别走,妈怀声,怀声我错了,我改,我会改,别不要我”
季然这次睡的时间久了点,但前前后后也加起来也就只有一个小时。
睁开眼睛时屋内依旧阴沉沉得没有阳光,他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他梦到季怀声了,可季怀声恨他。
他将被子蒙过头顶,慢慢蜷缩起来,恍惚间他发现绑在身上的绳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