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众人,谁敢靠近就砍,直到上了二楼,走到熟悉的房间门口。
季然在不在这他完全没把握,可他想不到其它地方了。但老爷子刚才说的那些话,倒是加深了他的猜测。
钻进房间后,季怀声连忙锁了门,回头看时几乎要把他这辈子的脏话都骂一遍。
卧室的布局还是和从前一样,窗帘虽然没拉上,但外面阴天导致屋内看起来更加压抑。
床上躺着个人,四肢被麻绳绑着,嘴上黏着胶带,才短短几天不见双颊就已经深深凹陷。
人更是瘦的只剩下骨头架子。
“季”
季怀声双腿仿佛灌了铅,短短几步路绊了三次。
季然闭着眼,明明是睡着的,可却眼窝乌黑,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撕掉黏着的胶带,转身去解绳子时,那双眼睛睁开了。
他听到他说:“别费心了,我不会娶。”
季怀声喉咙一紧,鼻腔也跟着酸了起来,他手上动作不停,轻声说:“不娶,咱们谁都不娶。”
熟悉的声音让季然顿住,他缓缓转动眼珠,似是有些不相信,直到盯着季怀声盯出眼泪,他才道:“又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