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向季怀声:“季先生,这里不方便你做客,请回吧。”
“爷爷。”季怀声未动,“您一直教季然alpha要顶天立地,要做有本事的人,要守规矩懂礼貌,那您没教他要负责任吗?”
季老爷子闻言脸色大变:“我怎么教自己的孙子轮得到你来管我?负责?你和季然已经离婚了,你不洗腺体,不把孩子打掉,是想干什么?用孩子来绑着季然吗?”
他越说越气,拐杖不停的敲着地面:“这些日子季然变的越来越乖张,都是你带坏了他,季怀声请你离我们家远点!”
“那恐怕是不行。”季怀声干脆拒绝,“爷爷,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肚子里这个绝对是季然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小孩子即便是在肚子里也能听的清清楚楚,您还是慎言,以免孩子出生疏远您。”
“哦,时董事长。”季怀声又瞥了眼时萧,“季然现在好起来了,未来也一片光明,所以你们时家就也想来分一杯羹吗?那你有想过时悦愿不愿意,有想过用你的女儿来换利益,牺牲的是时悦一辈子的幸福吗?”
“还有,季家,我父母时董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和季家合作了吗?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你怎么卖自己卖的这么爽快?”
话像连珠炮一样,一句一句的往出蹦,时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老爷子,这事还是之后再议吧,你说他们两个是和平离婚,我现在看似乎不是如此。”
“既然两个孩子还有情,外人就别横叉一杠子了。”
时萧说完就走,甚至都没等季老爷子说话。
而这番举动显然是激怒了老爷子,他被气的脸色涨红,指着季怀声连连咳嗽:“滚你给我滚!”
“咳咳咳!你们你们把他轰出去,给我轰出去!”
门口的佣人面面相窥谁都没敢上前,但老爷子威压已深,在对方连番催促下,还是上前,他们本想友好的让季怀声先走。
却没想到就一个愣神,季怀声已经直奔厨房,再出来时手里拎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