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贴着唇瓣,舌尖试探着探入
“??”
双方接触后,季怀声抖了一下,感觉舌尖都麻了, 季然吻得毫无章法,几乎就像是得了块生肉在本能的啃咬。
唇角破了, 舌头破了。
在这方面, 这人简直差到离谱。
他试图推开他,又顾及着身上的伤, 反倒是显得犹犹豫豫,欲拒还迎。
在唇瓣也破皮后, 季怀声狠了狠心, 手按在了对方背上,不轻不重的一下并没有让登徒子退缩,反而咬的更重, 抱的更紧。
“唔”
氧气逐渐消失,季怀声忍无可忍加重了力气,这下倒是把人拍开了,可刚包好的纱布也渗出了点点红色。
“你是不是疯了?亲的乱七八糟。”
他见季然喘着粗气,浑身颤抖,便知道他想做什么,再次感叹,这人即便在易感期,即便是高烧不退也依旧克制。
明明很想要,却偏偏和自己对着干。
“你这个人简直就像个假君子,总是说反话,想要要说成不想要,喜欢要说成不喜欢。”
“活着不累吗季老师?”
季怀声翻找体温计,被训了地人一声不吭,听着季怀声的喋喋不休,恍惚的晃了晃头。
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不知是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还是这个梦要醒了。
梦吗?要醒了吗?
“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