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您随意。”
季家的这一场纷争季怀声并不知道,他睡到了自然醒,上午十点才动身去店里。
昨天晚上外面下了场雪,路有些滑,为了避免摔倒的风险他走的很慢,到花店时正好看见贺童指挥着周楠在外面扫去心愿墙上面的雪。
在知道这两人在一起时,季怀声总觉得怪怪地,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周楠也大方的跟他打招呼:“季老板,早啊。”
“早什么早,干你的活吧!”贺童凶巴巴的骂人,又屁颠屁颠的去给季怀声开门,“怀声哥,今天吃早饭了吗?郑婶又包了包子,说是一会儿给咱们送过来。”
他还真就没吃。
“那你一会儿去包一束好看的花,日常一点的,让郑婶摆在店里图个新鲜。”
贺童乐呵呵的应下。
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季怀声能跟郑婶做邻居简直就是捡了大便宜,自从这家花店开起来,郑婶没少帮忙,光是吃的就送来了不少。
“时悦呢?”
提起那个大小姐,贺童笑呵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但又挂念着革命友谊,拉踩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毕竟她目前跟他一样都在讨厌季然的阵营里。
这边贺童刚要说话,那边门突然开了,欢迎光临的声音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他先是看见了周楠,正要问他外面的心愿墙擦完了没,就看见周楠后面的另一张脸。
季然。
又是季然!
“你怎么又来了?!”
贺童挡在季怀声面前,一副护小鸡崽在模样。而季然甚至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周楠身上,后者连忙过去拉贺童,带着他到外面当门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