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季季然?”季怀声本就有些心虚,而这心虚在季然抓着他出了花店时更是达到高潮。
昨晚他睡的很好,这无疑是季然的功劳,所以潜意识里他不太想说季然坏话。当然除此之外他认为季然也并没有时悦说的那么不堪。
今天确实是冷,刚出店门季怀声就冻红了鼻尖。街道上人来人往,对面的早餐店新蒸的包子正往外冒热气。
只是与冷空气相比,季然的脸似乎更冷。
“时悦她说是”
“出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季然打断季怀声,他不关心时悦,也不在乎刚才那些人是怎么说他,他只知道在他醒时季怀声不见了。
他又不见了。
像曾经无数次醒来时那样,所有地方都找不到熟悉的身影。
“季怀声,你下次离开我时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受不了的”
季然完全不顾别人的目光将季怀声紧紧抱在怀里。许是标记的原因,季怀声还能感觉到季然的情绪。
眼前这人在害怕。
这时的季怀声还不知道,从离婚后季然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都是撕开自己的血肉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一步步走向他。
许久之后当两人的孩子都可以上小学了,季怀声还在后悔。后悔当初没早点察觉,以至于季然身上留下那么多无法去除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