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郑婶听到声音频繁的出门倒垃圾,她什么都没说,但季怀声知道是郑婶怕他被欺负了。
“季然。”季怀声想推开他,可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轻轻拍着季然的腰,在感受到怀里的人在颤抖后又放轻了力道。他像是在安抚一只被主人凶了的大型金毛犬一样。
呼噜呼噜毛,就把小狗脾气捋顺了。
“嗡~”
揣在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季怀声推了下季然,试图让alpha先从他身上起来,可奈何这人纹丝未动,还有越抱越紧的趋势。
“你注意点,别勒着孩子。”季怀声忍不住提醒了句,感受到怀抱松了点后才一手圈着季然继续顺毛,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电话是季母打过来的。这通电话季怀声并不奇怪,甚至是在酒馆给季深远灌酒时,他就猜到了季母的这通电话。
“季老师,松开我吧。”
电话挂断,季怀声撸够大型犬了也觉得季然该被哄好了。
而季然虽不想松手,但还是如季怀声的愿松了手。刚才他抱的紧,正好能听到季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你要回季家?”
“嗯。前段时间做的事还需要不少收尾工作。”季怀声朝着隔壁的郑婶笑了下,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花店有贺童在,现在又多了个时悦,虽然小姑娘脾气大了点但应该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今天估计是场鸿门宴,季老师有空陪我去一趟吗?”
“当然。”季然出来的急,外套里还穿着浴袍,不过好在车里放了几套备用的衣服,也算是正好能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