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信息素是不是抽了很多血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明白,我明明”
我明明一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明明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我明明也只是有点难受,根本没有那么需要你的信息素不可。
“告诉你的话,你就怎么都不会要我的信息素了。”商祁越说。
“为什么要这样呢看到你这样我难道会好受一点吗?”
好像是那次标记之后,穆言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
商祁越,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怪你,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恨你,看到你过得不好,我也会为你感到心疼难过。
商祁越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是现在看着穆言哭得发红的眼睛,他只觉得难过。
穆言还是多恨他一点好,穆言本就该多恨他一点。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横插一脚,其实陆崇马上就会带钱回来找他。
陆崇自己承认骗了他,和自己让他知道陆崇骗了他,是不一样的。
是自己要用一副高尔夫球拍的钱,把穆言弄过来作贱的。
商祁越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掉了他的眼泪。
“就是因为你一直都是这样”商祁越低声说,“我才更觉得自己是混账。”
穆言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