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时候会觉得胀胀的,好像在下坠一样,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谢琛就坐在他床边帮他轻轻按揉肚子,后来穆言怕他手酸,两个人商量之后,他就躺在穆言身后,从腰侧伸手过去,把穆言圈在怀里,帮他轻轻揉着肚子。
他有时候就这样在穆言房间睡下,从那时起他才发现,穆言其实睡得总是不太好,半夜会做噩梦,喃喃地哭着说不要,救救我什么的。
谢琛会把他抱得更紧一点,跟他说哥哥在呢,不怕不怕。
穆言有时候会醒过来,有时候不会,醒过来的时候他会有点不好意思,谢琛会拍拍他,跟他说一会儿话,让他把噩梦的内容忘干净再接着睡。
孩子六个月的时候,穆言给他起好了名字,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叫穆知遥。
这是他自己的孩子,生下孩子之后,他就和商祁越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谢琛在这种方面其实有点封建迷信,他让穆言最好再多取几个,等孩子出生之后,拿着八字去给他熟悉的算命先生算一算哪个名字更合适些。
穆言笑了笑,又另外取了几个名字,然后问他不是一直不信这些的吗,怎么现在这样讲究。
谢琛垂着眼,盯着穆言看了一会儿,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了口,说要是多这一步能让孩子一辈子过得顺遂些,那偶尔信一信也无妨。
他的目光让穆言有点不习惯,他大概能猜到谢琛在想什么,但是他其实并不需要谢琛的愧疚或是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