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矫情了,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一天吃完饭的时候,他为那天的事跟谢琛道歉,谢琛愣了半晌,才问他为什么要道歉。
穆言小声说,因为那天跟你发火了。
谢琛被他逗笑了,问他什么时候跟自己发火了,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穆言愣了一会儿,才察觉到他应该是在逗自己。
“我那天也凶你了,那我也需要跟你道歉吗?”
穆言摇了摇头,谢琛伸手捏了捏他两侧的脸颊,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起身去更换信息素扩散器里的信息素提取液。
商祁越刚刚来过不久,他依旧每周都来送信息素提取液。
他每次来,都专门挑吃饭的时候,好像等着穆言和谢琛基于基本的礼貌开口留他吃饭一样。
但是谢琛偏偏对他没有这种基本的礼貌,也丝毫不在乎这一点,穆言就更不想见他,他们不开口,商祁越也只好见穆言一面之后,自己默默走掉。
有时候穆言起得晚他又来得早,他没能见到穆言,也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孩子的月份大起来之后,穆言变得越来越嗜睡,即使有商祁越的信息素安抚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