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现在确实没有人,但是人多眼杂,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识相地不会靠近,谢琛摇了摇头,问他有没有贵宾休息室一类的地方。
“有的,我姐姐刚刚就在其中一个休息室补妆,钥匙在我这里。”
陆崇站起身,带着谢琛往贵宾休息室走去。这个画廊开业仪式跟他关系并不大,今天过来也只是因为陆栀是个人注资又和其他几位搞艺术的合伙人不相熟,他要代表集团给陆栀撑场面。
他不知道请柬发给了谢琛,更不知道远在a国货币都赚的跟他们不是一种的谢家跟这个画廊到底有什么关系,要他亲自跑过来一趟。
要说他对艺术有什么兴趣,可是参展艺术家代表发言和策展人讲解艺术品的时候他好像都没有到场,仪式到了酒会时他才姗姗来迟。
陆崇想了又想,只能想到谢琛是单独过来找自己谈别的合作的。
今早出院的时候,助理确实转达说在他闭门谢客的时候谢琛先生约过他,陆崇打算等到画廊开业的事情结束之后再去处理,但是开业仪式还没有结束,他就在画廊碰见了谢琛。
这么急,难道是要融资吗,可是谢家在a国扎根这么多年,本国也有很多人脉,为什么要找隔了重重远洋的自己来融资呢。
两人隔着两个身位并排走着,陆崇走在稍稍前面一点的地方带路,显得客气又疏离。
谢琛一路上都缄口不言,陆崇更加奇怪了,有些话他不好说出口,虽然他现在对谢琛本人没什么恶意,但是谢家的人,给人的感觉确实都有那么一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