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从来不参加这些商业伙伴乱七八糟需要人捧场的仪式,即使有必要,谢筱也都会去的,开业仪式的请帖肯定还在a国,他叹了口气,让助理联系画廊那边的人,麻烦他们给自己补发一份请柬。
画廊的人并没有耽搁,翌日就送来了请帖,谢琛让助理给自己挑了礼物,在仪式进行到酒会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入了场,找到负责人,请他们把礼物转交给陆栀女士。
谢琛要找的人和他一样低调地待在角落里,偶尔碰到不得不打招呼的亲故才起身敬酒,谢琛很轻松地找到了他:“陆先生,好久不见,方便聊聊吗。”
和上次见面相比,陆崇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但是他面上的从容又很好地掩盖去了这一点,他马上起身敬酒:“谢先生,怎么来a市了都不和我说一声。”
“好像没有成功联系上你,你的助理说你正在闭门谢客,我不好打扰,是生病了吗。”
“前段时间一个小手术,”陆崇回答道,“已经解决了,不碍事。谢先生不是有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吗,如果我没有看到短信,可以直接打电话的。您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在说谎。
对于谢琛来说,判断一个普通人是否在说谎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陆崇神色从容平和,在普通的商业谈判上,能这样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已经完全够用了,但是微表情却骗不过谢琛。
不是什么关键的问题,谢琛不想就这样拆穿他,但是一开始的不坦诚让陆崇在他心里的可信度又降低了几分。
“陆先生,有方便说话的地方吗。”
陆崇看起来有些不明所以,伸手指了指一幅大型屏风式作品后方的角落,应该是问谢琛要不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