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选择权,可是孩子没有。要是当时懂事一些,就算出来讨饭她也想带着那个孩子。

贺清韵自责,但是谢琛丝毫不觉得她有错,如果母亲的身份和追求幸福的本能相悖,选择带孩子一起走当然是高尚的决定,可是选择自由和幸福也绝对不应该受到谴责。

可是穆言

谢琛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终于发现自己被贺繁的思维带偏了。

贺清韵从来没有否认过她丢下穆言的后悔和自责,何况过去的事情再纠结是谁的错没有任何意义。

不管贺清韵有没有错,穆言过得不好,主要当然是贺清韵那个赌鬼前夫的错。

“还是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很好的哥哥,”见谢琛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贺繁又接着说了下去,语气有些讥讽,“你觉得他很需要你和贺清韵吗?”

和贺繁的上一句话比起来,这句话对谢琛的激怒程度微乎其微。

他很平静地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机舱的隔音很好,穆言几乎不可能听得见。

“他需不需要是他的事,他也可以选择不认贺姨,但是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不管你现在同不同意跟穆言分手,过段时间我都会告诉他,你不愿意,那就让他自己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