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原本还有别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是事到如今,再去深究贺繁喜欢上穆言的时候到底是在知不知道他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贺繁现在知道,也并没有打算因为这个离开穆言。
谢琛又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怎么好像世界上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一次性发生在他们家了。
“你跟他分手。”谢琛最后言简意赅地说。
“不管你今天答不答应我,我都会去找他,告诉他真相,贺姨找了他很多年,他有知情权。”
贺繁那边许久都没有声音传来,过了许久,他才又重新开了口。
“是贺清韵自己不要他了的,这么多年,穆言也没有想过要去找她他有自己的家人了,你觉得贺清韵是什么很会做母亲的人吗?”
“贺繁!”谢琛终于有些生气了,他严厉地呵斥了贺繁,可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再怎么说,贺繁从十二岁的时候就被迫离开了贺清韵膝下一个人长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来到a国之前的事,贺清韵也很少和谢琛提起。谢琛问过她,她也只是说嫁了个不负责任的赌鬼,当年吵完架一时冲动,就摔门出去了。
她说她那时年纪小,还不到二十岁,恨极了那个赌鬼前夫,连流着他一半血的小孩也一并厌恶极了,走的时候只想着离父子俩越远越好。
后来隔着远洋,才觉得孩子无辜,后悔让他一个人在烂人身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