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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琛走在前面,替穆言推开门,诊室里的医生头发花白,戴着度数很深的眼镜,一副脾气不太好的模样。

穆言把手里的报告递给了一声,谢琛帮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

医生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来医院?嗜睡,想吐恶心,头晕乏力,手脚抽筋,这些反应自己都不警觉一点放在心上吗?”

无论是高中大学还是上语言班之后,穆言的英语听力比起其他项目一直都不太好,医生语气很急,又带着a国南部的乡镇口音,穆言越是紧张,听到他讲话时越是头脑一片空白。

偏偏他又能听出医生语气里的斥责意味,像是在居高临下地批评他未婚先孕有多不自爱。

他和商祁越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他一直都有定期吃避孕药,只有商祁越易感期在标记舱的那一次,他事发前在出差,事发后又在住院,才疏忽忘记了避孕药的事。

医生这样说,是已经确定他已经怀孕了吗。

他要怎么办呢,这个不被期待的,生来就没有另一个父亲的孩子。

如果是那一次留下的,那这个孩子,应该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穆言就算没有怀过孕,也有最基本的常识。

过了三个月,基本上就不能人流,而是必须引产了。

一旁的谢琛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他来医院,不就是问你该怎么办的吗?你凶病人做什么?这就是你的职业道德?”

a国医生地位很高,就算在这家来往病人非富即贵的医院里,医生也并不打算在病人面前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