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一口把几瓣果肉都吞下去了,吐着舌头兴奋地表示自己还要。
“小狗可以吃很多山竹吗?”穆言有点担心,“不要给汤圆剥了吧,它还小,最好什么都不好喂太多。”
陆崇已经在剥第五个了,闻言愣了愣,回忆了一下刚刚咨询宠物医生时他说的话,其实两个应该是不打紧的。
“嗯,言言说得也对。那还是少吃一点吧。”
贺繁垂着眼,杯中茶汤没喝几口,已经渐渐凉了,错过了最佳的口感。
“贺先生要吗,”陆崇对贺繁温和礼貌地笑了笑,“不过山竹味儿重,可能会影响白毫银针的口感。”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真的只是好心,怕影响贺繁品茶。
可是趁着穆言看向汤圆的间隙,他投过来的眼神里的轻蔑和敌意却是藏不住的。
贺繁在心里冷笑。这是在嘲讽他还不如狗呢,陆崇还真是会从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较劲。
靠这种阴招暗骂了他一回有什么用,能让穆言多看他一眼吗?
少爷就是少爷,骂人都这么文雅,这招要是使在商祁越身上没准还真有点杀伤力,可是他面对的是贺繁,那些瞧不起他的兄弟姐妹和谢承钧的那几房小老婆随口骂的,都比陆崇绞尽脑汁的这一句来得刺耳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