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海区域污染严重,穆言站在船舷远眺,闪着光的那些不是星星,而是无人机。
穆言也下意识地有点应激,他忍不住问海员:“这些无人机是每天都会有的吗。”
海员笑了笑:“是啊,有些是观测气象的,有些是军方的,不过今天无人机好像格外多了一点。”
陆崇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即使是商祁越的人,知道他们现在在海上确认了他们的航线也不能做什么。
就算他知道现在穆言要去南州又如何呢,陆崇不想正面跟他起冲突是忌惮他人不正常脑子有病,不是真的怕了他。
穆言吃了一次晕车药,脸色似乎有了一点血色,陆崇问他要不要现在去床上小憩两个小时,刚好休息一会儿下了船就能赶飞机。
穆言原本不想睡,可是这一整天都心力交瘁,他确实也有点累了。即使不睡觉,躺一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游轮缓缓向东港驶去,海水在船底碎成白沫。房间里窗帘被风吹得鼓起,又缓缓落下。
穆言沉沉地睡着了。
因为有心事的缘故,他最近总是觉得很累。觉多,可是也休息不好。
一旦睡着,就像陷进了没有底的水潭,怎么也醒不过来。
梦开始的时候,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冷白色的灯光。穆言躺在床上,双手被冰冷的锁链铐在床头,手腕一动便被勒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