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做错事情的时候,就是那副夹着尾巴可怜兮兮的样子。什么半夜把他吵醒,打碎了花瓶,没有定点上厕所,穆言刚刚一看它这副样子,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穆言抓着他手的地方好像灼人的一样,尽管穆言很快就松开了手,但是陆崇还是几乎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汤圆还没有打狂犬疫苗,”穆言冷静地说,“你得去打疫苗。到了南州就打。”
“嗯,”陆崇对这件事自有安排,但是当着穆言的面却没有提出异议,马上就答应了,“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穆言见他答应,这才松了口气。汤圆毕竟是自己养的狗,它咬了人穆言难免有些理亏,但是汤圆还小,陆崇也不算他熟悉的人,又是在陌生的环境,要穆言因为这种事情打汤圆,他也有点下不去手。
汤圆蜷在狗窝里,一副知错的样子,陆崇见穆言有点纠结,主动伸手拦住了他。
“它还太小了,这次算了吧。下次要是还咬人再一起教也来得及也怪我,知道几个月大的小狗来了陌生环境会应激还主动抱它”
“去甲板走走吧,先披件厚点的外套,海上还是有点冷的。”
穆言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缩在狗窝里的汤圆,小小的一只,夹着尾巴可怜巴巴地蜷在角落,他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被陆崇好说歹说劝走了。
他没有带任何行李,衣服都是陆崇按他的尺码提前买好的,陆崇给他披上外套和围巾,才跟他一起往甲板上走。
甲板上空气流通,穆言觉得好了一些,巡视的海员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陆崇又问他多久才能到南州港。
“两个多小时吧。”海员回答。
海风湿咸,扑打在脸上,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黏糊,只是恶心胸闷的感觉确实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