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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傅嘉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温和地笑了笑,“我跟他也不住在一起,他要气也是气我老丈人。我刚刚可能嘴比脑子快了,我自罚一杯好了。”

他们喝的是白酒,自罚一杯可不算少,实际上傅嘉彦也只是拿起杯子轻轻抿了抿,大家骂他耍赖,这个小插曲也就这么过去了。

商祁越虽然今天生日,但是还是被傅嘉彦刚刚的那句话搅得有点不愉快。

车祸的事情和标记的事情他都只和傅嘉彦说过,要是其他人这么说他反而不会这么生气,偏偏是从他这里了解过事情全貌的傅嘉彦,让他觉得分外不快。

穆言有多好,穆言有多在意他,他和穆言就是历经坎坷的天生一对。别人不知道,至少和他关系最好的傅嘉彦应该是知道的。

心情不好,桌上又有酒有菜,商祁越闷声不响地喝了不少,对周围的谈笑只是偶尔应和地笑笑,完全没有受到欢乐气氛的感染。几个朋友本来还试图逗寿星高兴,可是后来见他确实好像有点心事,就只好作罢。

喝闷酒本来就是最容易醉的,快要结束的时候,商祁越虽然有了醉意,但是强撑着给穆言发了消息,然后又给流光的前台订了包厢。

穆言回消息很快,说他已经到停车场了,代驾马上就来。

傅嘉彦扶着他往停车场走,商祁越的车并不难找,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熟悉又张扬,傅嘉彦走上前去,双指并拢敲了敲车窗。

穆言听到响声以为是代驾,他下了车,礼貌地冲那人笑了笑,恰好和送商祁越回来的alpha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