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推杯换盏,对穆言的事情闭口不谈,即使偶尔不小心提到了,也不会对此发表什么会让商祁越不舒服的看法。
“哎,也挺好的,跟谁结婚不是结呢,你自己喜欢比什么都重要,”赵鹤堂说,“你爹也真的是,这么多年对你不管不问的,以前你和孟思淼在r国山地滑雪摔成那狗屎样他也没问过一句,不该他操心的事情非要操心。”
“喂,”孟思淼一听他要提那事就不乐意了,“你非得提那出是吧,你不就摔得轻点没那么惨吗,有必要一直提吗?”
“我那是凭借我高超的技术躲过去的!”
“其实,”在一旁一直笑着附和没说过几句话的傅嘉彦突然有点不合时宜地开口,“也真没必要那么急着非要跟谁过一辈子,毕竟你们认识的时间其实也不算长。”
傅嘉彦性格稳重成熟,很少说这种一听起来就不合时宜的话,众人听着都愣了一愣,不知道要怎么帮他圆场。
“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谁都能这么说就你不能这么说,我跟你说过的,”商祁越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他救了我两次。”
“嘉彦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见过那个我见过嫂子,”孟思淼慌不迭把“那个beta”咽回肚子里,“感觉嫂子挺好的,又温柔又懂事,嘉彦的意思可能就是他作为结了婚的过来人给你点经验嘛。”
“哪怕冲着钱来也没事啊,反正咱有钱啊,”任成洲笑眯眯地找补,“傅嘉彦这是咋了,跟陆大小姐吵架了,还是小舅子又给你气受了。”
“他又做什么妖了?”商祁越不喜陆崇,又知道傅嘉彦性格温和有礼,很少正面和人起冲突,见状也皱了皱眉问傅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