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医院找到穆言的时候,他就想,这么瘦,跟着自己在一起,一定要把他的身体养好一点。
但是现在,好像越养越坏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商祁越心里堵得慌。明明我是想好好对他的,至少把他养的胖一点,身体好一点,抱的时候不会硌骨头,不会经常低血糖没力气。
不知道是哭的还是难受的,穆言没什么力气了,不再吼他叫他滚,只是半靠在他怀里,面色苍白,因为生理反应细微地抖着,像是雨天屋檐下被淋湿一半瑟瑟发抖的小狗。
医生说,这种病发作的时候不算严重,但是没有一吃就好的特效药,只能缓和情绪慢慢缓解。
在舱内的事情,除了送风口压进镇定药物的时候,他几乎全无记忆。他只记得少数清醒过来的瞬间,他摸到了穆言背后的血。
他想送穆言出去,但是舱门被牢牢锁上,外界的人就像是失联了一样。最后穆言抱着他,说标记我吧,我其实也想要你好起来。
商祁越头一次感觉自己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穆言哭得接近昏厥,边哭边叫他滚。
商祁越觉得好像被他传染了,也有些胸闷气短。
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自己走了的话,穆言的情绪会好一点吗,还是会觉得自己又被抛下了呢。
他抱着穆言,感觉怀里的人就像一个随时都会碎掉的瓷娃娃,既不敢用力,也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