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对拟oga信息素接受程度很低,停止注入,改为注入镇定类药物。”
“可是”一旁的助手正要说什么,看见主治医师铁青的脸色,只好依言关掉了设备。
好疼。
穆言疼得短暂地失去了意识,醒来之后发现后背湿湿黏黏,他往后一摸,摸到了满手的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的时间久了,空气里那股栀子花的甜香渐渐淡了,穆言只闻到自己身上的血气,像是陈年的铁锈,让人有点恶心。
商祁越又向他这边走近了一步,下意识地,穆言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
牙关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着,不知道商祁越接下来还会不会发疯,穆言几乎怕极了,只是往墙角缩着。
医生说,不管发生什么都至少会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可是他们他们真的会吗。
如果自己快要死在这里了,他们真的会把自己带出去吗。
他们那样的人,处理一个有头有脸的议员都轻而易举,自己这样的人即使消失了,对他们来说会不会其实也不算什么。
通风口似乎停下了片刻,转而又发出了呼呼的响声。
穆言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输送进来的空气可能有安神镇定的成分,他的牙关渐渐不抖了。商祁越突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穆言更怕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墙角缩,却已经退无可退。
空气中的甜腻味道逐渐淡去,商祁越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清明的裂隙。
像是幻觉一样,他闻到了熟悉的,温暖的,刚烤好的面包香。
可是穆言不该在这里的,自己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会吓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