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又忍不住往穆言那里看了一眼,穆言安静蜷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睫毛却微微颤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商祁越干脆走出了办公室继续打电话。

“你不想相亲就不想,别拿我当挡箭牌。有啥好看的啊,啥样的oga你没玩过啊,alpha和beta你不也玩得不少?”

任成洲在那头叹了口气:“也潇洒不了几年了,结了婚哪里还有这种好日子过。起码得消停三四年先生个孩子出来,老婆同意了才能各玩各的你还别说,我真还没玩过beta呢,我之前在r国包的那个搞艺术的好像其实是oga来着,好像搞什么行为艺术还是什么的自己把腺体摘了。”

“我不玩那种,别打我的人的主意。”商祁越警告道。

任成洲他们玩得花,情人玩腻了相互之间换着玩是常有的事,商祁越本就不太看得惯,私下他还跟傅嘉彦吐槽,一个个有绿帽癖吧。

何况穆言那么好,他才舍不得给别人。

他回去匆匆处理完了工作,然后把沙发上的穆言喊了起来,带他去吃饭。

“眼睛这么红,难受吗?”

穆言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现在看起来多可怜,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就好了,意思就是现在难受了。”

商祁越揉了揉他的头,拿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送瓶眼药水上来。

“还生我的气吗?”商祁越问他。

穆言连忙摇了摇头:“本来也没有生您的气。”

他发眼睛红红的,现在更像是小兔子了。

商祁越给他滴了眼药水,带他吃了上次那家他挺喜欢的淮扬菜,中间饭店的老板来了一次,给他们送了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