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偏偏对自己那么好,帮自己解决了所有担心的事情,又无论在床上床下都反反复复地告诉穆言你是唯一的,特别的,我喜欢你。

商祁越为什么能对他这么好又这么坏。

“你有前男友,我还以为你会放得开一些,没想到你这么害羞,跟个雏似的。你们之前的时候,难道回回都在房间里面拉灯做吗?”

那多没劲儿,哪有跟着我爽。商祁越在心里腹诽。

穆言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对这个问题有点想要逃避,但是既然是商祁越在问,他又不得不回答。

“嗯差不多。”

“不能接受这样吗,增加点刺激什么的。”

穆言的声音低低的,他肩膀微微一僵,手指不由得收紧,眼睑垂得更低了些:“您高兴的话怎么样都成。”

商祁越的笑意收了收,眉眼低垂,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片刻,他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穆言的头发,语气里透着点无奈:“做爱得两个人都高兴啊,什么叫我高兴怎么样都成,那得你也高兴啊,把你弄哭了有什么好的?”

“我费了半天力气,搞了半天你不开心,那跟强奸有什么区别啊。”

“您没有”穆言仓皇地瞪大了眼睛,“我是愿意的”

“到底愿不愿意啊,刚刚我要去开门的还是你缩在我怀里,心跳得跟揣了个兔子一样,下面也咬得特别紧,你到底是觉得爽还是害怕啊,你要还是说你愿意,那我下次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