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笑起来,穆言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两人就揭过了这个话题。

但是穆言知道,对于自己的回答,他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失望的。

刚刚提到用啤酒瓶砸人的时候,商祁越的眼神闪过了一瞬间兴奋和期待的弧光。虽然转瞬即逝,但是穆言还是注意到了。

那个眼神让他有点害怕。

他和闹事的议员儿子本质上其实是同一类人,他也享受权力带来的一切,享受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特权。

只是他更收敛,更绅士,并且在仗势欺人之前,需要找到一个正当的由头。

穆言不可能不害怕。

“先生今天还想吃番茄炖牛肉吗?菜场可能没有什么新鲜的菜了,我同事说可以去超市买一点,超市这个点也有新鲜的菜”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给我做饭呢?”

穆言只是接着问:“先生想吃吗?”

“今天不想吃,过几天想吃,可以吗?今天都这样了就好好休息,带你去外面吃。”

穆言点了点头。

商祁越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

“你不喜欢吃法餐的话,带你去吃淮扬菜吧,我朋友开了一家不错的菜馆,我去不用预约。”

穆言没有吃中饭,早就饿了,商祁越也不磨蹭,给任成洲打了电话订了了个包厢之后就带着穆言直奔餐馆。

虽然在市中心,但是这家餐馆环境清幽闹中取静,很是雅致。厨师是任成洲从当地重金挖来的,做的白袍虾仁和蟹粉狮子头是当地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