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商祁越说。
换做是别人的话,穆言并不喜欢这样的语气和说话的内容。
高高在上的,怜悯的,有点嘲弄的。
就像是对待一只在外面被人欺负惨了的小狗。
但是对方是商祁越,穆言没有资格不喜欢。他只是干巴巴地叫了一声先生,就像受伤的小狗跑回家看见主人的时候,应该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
这样主人才会怜惜他,才会觉得小狗没有自己是不行的。
商祁越果然笑了笑。
“想砸回来吗?等你好一点了,带你去警署找那个人。啤酒瓶砸起来会不会手感更好一点?”
他的语气很稀疏平常,就和他随口就说要把那对父子送进监狱的时候一样。
私刑吗?
私刑不是二十年前就被立法严厉禁止了吗。
穆言微微怔住,片刻之后,他才犹豫着开口:“不用了吧谢谢商总,我刚刚也踢他踢他那里了。”
穆言很难理解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样的报复,要是自己仗着商祁越的权势砸回去了,自己不也就成为和那人一样滥用特权的人了吗。
他不是真的小狗,也不想狗仗人势。
第31章 蹭了蹭他的脖子
“那里是哪里?”
“就是那里他当时也被我踢晕过去了,我是后来才失去意识的,”穆言有点红了脸,见商祁越还是没明白的样子,只好说了下去,“就是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