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是个什么正义公民一样,哥哥则一无所知地笑了笑,附和了几句。
商祁越客气地对林奕道:“林先生,我开车来的,你家在哪里,我一并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林奕连忙拒绝,拿起随身的包和手机就起了身,“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可以,17路,很方便的。你送小言回去就已经很麻烦你了。”
商祁越没有坚持,礼貌地笑了笑:“不麻烦的,顺路的事情。穆言这样回去我肯定也不放心。”
门又合上了。
林奕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麻烦您为我过来一趟。”
商祁越不答话,伸手轻轻摸了摸穆言脑袋上包着的纱布。
“怎么弄的。”
商祁越的手像是灼人似的,穆言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开。
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并没有躲。
“保温杯砸的”穆言小声地回答。
“疼不疼?”商祁越问。
“疼的。”穆言犹豫了一下,如实地回答。
他低着头,刚好看见自己毛衣领口上面的血污。脖子和脸上是干爽的,应该是昏过去的时候哥哥拿毛巾或是湿巾给他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