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在这种事情上面坦率得过分,他没吃过法餐,就像商祁越也未必吃过乡下看着脏兮兮其实很好吃的流水席。
没见过世面不是他的错,他并不会因此觉得自卑,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和商祁越的关系,他害怕让商祁越不高兴。
与其到时候再表现出来自己的没见过世面让他觉得带自己出来吃饭很丢脸,倒还不如早早坦率一点承认。
“不会。老子花了钱,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
穆言这才把心落回肚子里。
透析结束的时候确实已经是中午了,商祁越轻车熟路地开车带他去了餐厅,穆言说他没有吃过,商祁越问了他有没有忌口之后就独自点了菜。
“要喝点酒吗?想喝的话我可以打电话给助理一会送我们回去。”等待上菜的时候,商祁越顺口问。
“我不太会喝酒,谢谢先生了。”
每上一道菜,商祁越都颇为认真地给他讲解菜的由来和吃法。他见识广博,说话风趣,如果是作为约会对象的话,很难不对他心生好感。
“刚刚跟你妈妈聊天的时候,”商祁越往穆言盘子里叉了一块炖牛肉,“感觉她状态不太好,我跟她说好了,这个周末安排一个全身体检,就在一院吧,省得挪来挪去,到那时候你的腿应该也好了,或者让你哥哥陪她去也可以。”
穆言吃饭的动作一顿。
全身体检一院的全身体检并不好约,穆言和哥哥约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