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撒了你的豆腐脑的。”商祁越淡淡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去透析,你妈还不知道吗,我就说我是你朋友,让她带我去呗。”
穆言似乎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刚刚不是不放心豆腐脑,”穆言紧接着解释道,“我就是怕豆腐脑洒出来,弄脏了您的车。”
听到这个理由,商祁越有些诧异:“洒就洒了,洗个车的事情。你怎么这么在意这种事情。”
可是洗车费很贵吧,这么好的车,洗一次至少得要好几百块钱吧。
尽管他这么说,穆言还是没有办法不在意。
小笼包也在这时候出炉了,老板麻利地把小笼包装进打包盒,扔进去醋包和辣椒油把袋子一系。
商祁越拎起小笼包和豆腐脑,对穆言道:“你是在这里等我来接你,还是去车上等?”
“要不你就在这等吧,”他很快接着说,“车库里空气不好”
但是穆言已经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早餐,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身后,就像小尾巴一样。
“我跟您过去。”
在车库等商祁越的话,他就不用掉一个头来接自己了,现在还好,中午的时候那段路车会很多,掉头很麻烦,商祁越的车应该很贵,万一擦了碰了什么的,会很麻烦的。
他想尽量不给商祁越添麻烦。
车开进医院的地下车库,商祁越停好车,伸手跟穆言拿带给他母亲的早餐的时候,突然发现穆言眼角有点亮晶晶的,好像是噙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