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看到他盯着自己看,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去。

他摸约是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滴眼泪落了下来,滑过一道清晰的泪痕。

也许是母亲差点被停透析的事情之后他压着自己的情绪太久了,在补上那十五万之后,穆言反倒格外想哭。

但他并不敢真的哭出来,只是匆匆地低着头抹掉眼泪。

“谢谢您先生,谢谢您对我这么好,帮了我这么多除了我哥哥,从来没有人这样帮过我,您还送我妈妈去透析”

商祁越看的微微一愣,穆言连掉眼泪都好像在忍着。

困了眼皮子会打架,委屈了眼睛要流眼泪,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人忍得住啊。

商祁越俯身过去,从穆言的座位前面找出一盒纸巾递给他。

“想哭就哭,擦擦眼泪,别用手碰眼睛。”

穆言点点头,抽了张纸巾。

“他没陪你来过吗?”商祁越见他心情平复了一些,状若无事地问。

“您说谁?”意义不明的指代让穆言有些疑惑,他不知道商祁越说的是不是陆崇,又不敢妄自揣测。

除了陆崇,穆言想不出这个“他”还能指代什么人。可是商祁越商总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起陆崇呢,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没事,”商祁越很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揭过了这个话题,他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早餐,“我刚好今天有空,不用客气。先走了,再不走早餐就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