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还是在小时候,那时哥哥还没分化成oga,比他高两个头,他上体育课崴了脚,哥哥一路背着他回了家,还说他轻得跟小姑娘似的。

商祁越把他塞进了副驾驶,穆言刚想拉上门的时候,门又从外面被重新打开。

“刚刚说今天交不上钱你妈明天就做不了透析,怎么回事。”他问。

“我们欠了医院十五万透析费,医院上限就是十五万,不还上的话,是不可以继续透析的。我妈原来是一周透析两次的,明天原本是她透析的日子。”

商祁越从来没在这种医院里看过病,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他皱了皱眉,问穆言明天再缴费可不可以。

穆言点了点头。

“那就行。”商祁越松了一口气,但是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很快反悔道,“算了算了,我去给你弄了吧,在车上等我一下。”

毕竟也不是什么小事,趁早解决掉也好。而且听说这种医院就算要交钱也麻烦着呢,难道还叫穆言明天一瘸一拐地去忙活吗。

商祁越交完钱回来,是从停车场的另外一个门走的,他拉开驾驶室的门的时候,穆言正靠在椅背上盯着车窗看,看的方向是他原先离开的方向。

发现车门打开,他这才转过头来。

这人不会就一直这样盯着自己走的方向看吧,都要盯成望夫石了,怎么这么呆。

商祁越把交完钱的发票往他怀里一递,穆言仔仔细细地反复地看了好几遍,眼圈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