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可以透析上了,哥哥也不用为了这个去借网上乱七八糟的贷款了。
“商总,”穆言急着开口,“刚刚您打给我那一百万,您给我一个卡号,我还给您。”
“没要回来你就拿着,”商祁越说,“能不能有一点被人包养的自觉,能拿一点是一点,你又不是不缺钱”
穆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惊惶,对不起三个字马上要脱口而出,但是又被他生生咽下。
商祁越说完就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失控了。
他本来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他这个人在外面能装一副温柔绅士的皮相装得如鱼得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穆言面前,他就特别想要说那些平时不会说的刻薄话,然后看穆言难过惶恐,却不敢表现出来的神情。
但是商祁越不是会从自身找原因的人,他把自己异常的表现归因于穆言太温柔,太乖,太让人想要欺负。
他不说话,把车往他刚买的那一套别墅开。
穆言坐在副驾,安安静静地垂着头,反复地看着那张发票,看着拾伍万元整的宋体字和银行的印章。
他整个人好像飘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给哥哥发消息,哥哥几乎是秒回:是陆崇借的吗,我跟你一起还。
是另一个朋友。穆言想了想,回复道。
商祁越不会要他还钱,他自然也不会要哥哥的钱。
但是穆言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哥哥这件事,只是斟酌着找了借口,说到时候再跟哥哥解释。
他是自己愿意的,没有人逼他,商祁越人也不坏。
他不想让哥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