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穆言没有再哭了,因为悬空的恐惧,他几乎哭不出声来,只是不断地流眼泪。随着陆崇的动作,滚烫的眼泪时不时地落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
就像是来自深海的蚌类被残忍地生剥开外壳而取出的珍珠一样。
穆言的瞳孔已经失了焦,连续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好像除了流泪之外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陆崇突然用一直托着他的右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怎么不专心?”
穆言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陆崇的左手手臂上,在陆崇的右手移开的瞬间,他好像往下坠了一点,会摔在地上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把陆崇搂更紧了,就像一条被人识破身份扼住了七寸的美人蛇,只有缠在人身上把人绞死才能活命。
“老婆想要什么,不说出来,我怎么给你?”
陆崇的手还钳着他的下巴,好像不得到他的答案,就不会松手。
想要什么?
穆言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想要陆崇放他下来,可是即使意识模糊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也知道陆崇不会答应。
如果不能放他下来的话,他想要陆崇继续用两只手抱着他。
现在这样他真的好害怕。
第20章 脑子有病
陆崇知道他的身体大概已经撑不住了,难得良心发现地没有再他体内成结,然后又捞起了他虚软无力的腿,想要抱他去睡觉。
穆言却微弱挣扎着,像在抗拒。
“怎么了?”
“要洗澡。”
陆崇疑惑道:“不是很累吗,明天再洗吧。”
穆言闭了闭眼,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