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响了起来,穆言坐在沙发上,想着一会儿等陆崇出来,要怎么跟他开口。

是跟他直接把原因道明吗,还是只说母亲透析要钱

直接把原因说明的话,陆崇本来就不喜欢哥哥,会不会更对他有意见。只说母亲透析要钱的话,会不会不真诚,而且难保陆崇不会继续追问。

水声停了又响起,穆言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穆言!”

“怎么了,忘记带浴巾了吗?”穆言走到浴室门口问。

“嗯,浴巾和衣服都没带。”

“那你别关热水,我去给你拿。”

陆崇在浴室又冲了一会澡,听见脚步声远去又响起,他拉开浴室门伸出一只手,却发现穆言只拿了浴巾。

陆崇皱了皱眉,怎么跟他说完拿浴巾和衣服他还能忘。

他刚想开口抱怨,就听见穆言因为紧张而磕磕绊绊的声音:“我记得我记得你今天易感期第三天。”

可能是因为浴室里蒸腾着水汽,温度有点高的缘故,穆言的脸微微发红,刚洗完澡换上的居家服下面那件睡衣的领口并不高,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

陆崇的喉结滚了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身体好了吗?”他明知故问道。

穆言偏了偏头,顾左右而言他:“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