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今天并没有打抑制剂,只是昨天打下去那两针过期抑制剂还有些作用,可能药厂标注的只是保质期而非使用期。

听到穆言的那句可以后,好像血液里的什么开关被瞬间打开了来。

他把穆言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服剥下来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穆言的身体,他几不可查地战栗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上一次不好的回忆。

“别怕。”他难得地安抚了穆言一句,“不会像上次一样了。”

但是下一秒,穆言就被他抵在了浴室冰凉的墙面上。

尽管陆崇有用手护着他的后背,但是绷紧的后背上突出的蝴蝶骨还是碰在了冰凉的瓷砖上。穆言咬着嘴唇,连一声闷哼也没有发出来。

“言言,我就知道你体谅我。”

做爱时候的陆崇比平日里多了许多温柔的话,可是再多温柔的安抚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下也是扬汤止沸,剧烈的刺激让穆言疼得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却像案板上的鱼,被按在浴室的墙面上动弹不得。

“陆崇等一下!”穆言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竭尽全力地想要推开陆崇,“先去拿啊!”

穆言仰起脖颈,他的话很快被自己惊惧的痛呼声打断,陆崇正在兴头上,一向对这种事情极其注意的他居然头一次无视了穆言的提醒。

“不用,”他低下头,咬住了穆言泛红的耳垂,“反正你是beta,又不容易怀孕。”

“可是”

穆言还想要再说什么,但在身体几乎全然在陆崇的掌控之下,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而且我现在觉得,好像还是现在这样更舒服一点。”